这里发生了什么?
会幕本是要成为一个新的伊甸园——一个上帝圣洁的生命可以住在祂百姓中间、并向外扩展的地方。但以色列的生活却杂乱不堪。祭司和百姓不断地因着献祭制度和日常生活中的不洁,积累起礼仪上的污秽。若这些污秽不被洁净,上帝的帐幕就会被污染,祂那赐生命的同在也不再与祂的百姓同住。
正因如此,上帝预备了赎罪日,来洁净一年之中在平常的献祭里被遗漏的一切礼仪上的不洁。每年一次,上帝预备了一条使整个体系得以重新归正的途径,好让祂的百姓能继续与祂同住。
首先,亚伦自己需要被洁净。因为他在履行祭司职分时可能有过无意的过失,若不先得洁净,他就不能进到上帝面前。于是要为他自己和祭司群体献上一头公牛,将牛的血带进至圣所,洒在施恩座上(利未记 16:3, 11-14)。然后,已经从一切已知和未知的礼仪不洁中得洁净的亚伦,才能代表百姓来到上帝面前。
接下来是两只山羊。一只被献为祭,它的血洁净圣所和会幕,除去这一年中一切礼仪上的过失与污秽(利未记 16:15-16)。另一只则被指定“归给阿撒泻勒”。亚伦把双手按在这只活羊身上,在它身上承认以色列一切已知和未知的礼仪过失,然后把它赶出营外,送到旷野——那混乱与死亡的领域(利未记 16:21-22)。这只羊把污秽从上帝的居所带走,使营中得以保持圣洁。
就像垃圾车把垃圾运到垃圾场一样,归给阿撒泻勒的羊把百姓礼仪上的污秽带到它该去的地方,也就是上帝圣洁空间之外。同时,那只被献为祭的羊洁净了会幕本身,使上帝圣洁的同在可以继续住在祂百姓中间。这两个礼仪合在一起,更新了以色列的祭司职分,洁净了上帝的居所,使祂的生命能够再一次向外流溢。
福音在哪里?
赎罪日在耶稣身上得着了成全,祂同时是那公牛、那洁净用的羊,也是那归给阿撒泻勒的羊。
与亚伦不同,耶稣不需要先用公牛来洁净自己。希伯来书告诉我们,祂是“圣洁、无罪、毫无污点”的(希伯来书 7:26),所以祂凭着自己的血进入了天上的至圣所(希伯来书 9:24)。祂的献祭成就了任何年年重复的礼仪都无法成就的事——祂所洁净的不只是地上的一座帐幕,而是上帝在天上真正的居所,为一切属祂的人开通了道路。而且祂这样做,不是一年一次,而是一次永远地成就了。
但耶稣也被当作那归给阿撒泻勒的羊来对待。圣经之外的早期基督教文献记载了一个传统:那只替罪的羊在被牵到旷野之前,先受人戏弄、被吐唾沫、被人轻蔑地赶出去(《巴拿巴书》7:6-11)。耶稣所受的正是这样的对待。祂被祭司和官长戏弄,被卫兵吐唾沫,又被赶出城外钉在十字架上(马可福音 15:19-20;约翰福音 19:17;希伯来书 13:12)。从耶稣在营外所受的对待中,我们看见与旷野相连的那混乱与死亡——那是邪灵与人的邪恶之地。在耶路撒冷的圣殿之外,耶稣这圣殿被交于死亡。
但耶稣这样做,所洁净的不只是一座建筑——祂洁净了一群百姓。祂兴起了一个新的祭司群体,不再被礼仪的不洁所污染,而是被洁净、被祂的圣灵充满。在祂里面,上帝圣洁的同在不再住在帐幕里,而是住在祂的百姓中间;如今这些百姓被呼召,要把祂的生命传扬到万国。
你自己来看
我祷告,愿圣灵开你的眼睛,让你看见这位为祂的百姓和祂的居所预备洁净的上帝。我也祷告,愿你看见耶稣既是那无罪的祭司,也是那只替罪的羊——被戏弄、被弃绝、被赶出去——祂一次永远地洁净了我们,使我们永远成为祂圣洁的居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