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发生了什么?
上帝命令以色列人要像祂一样圣洁——也就是分别出来。上帝与列邦的神明不同。祂不欺诈、不杀人、不嫉妒、不以性剥削人。祂不残忍、不冷漠、不自私自利。上帝完全分别于邪恶,也分别于邪恶带进世界的死亡。所以当上帝说“你们要圣洁,因为我是圣洁的”时,祂是在呼召以色列人从周围邪恶的列邦中分别出来——并借此彰显祂的样式。
这就是利未记 19-20 章的核心脉动。以色列人受邀在迦南地体现一个新的伊甸园——一个上帝居住、生命兴旺、人得以蓬勃的地方。但这个伊甸园将存在于暴力、剥削、充满死亡的文化之中。要把生命带进这些浸透死亡的土地,以色列人必须活得不一样。他们必须圣洁,必须分别出来。
这一章一开始重温并扩展了十诫(利未记 19:1-18)。上帝赐给祂百姓的最初十条诫命,为如何像上帝那样分别为圣立下了框架。十诫的开头是上帝宣告以色列属于祂自己,因为祂已把他们从埃及国和埃及的神明手中救出来(出埃及记 20:2)。既然他们属于祂,现在就要像祂。当他们孝敬父母、守安息日、拒绝参与拜偶像时,以色列人就体现出一种与将来的迦南邻邦分别出来的生活方式(利未记 19:1-8)。当他们照顾穷人、寄居的外族人和以色列同胞时,他们就开始以上帝对待他们那种分别为圣的方式彼此相待(利未记 19:9-18)。每一条诫命都构成对迦南暴力帝国的反文化。列邦说谎、偷窃、剥削,以色列人却要诚实、慷慨、公义。列邦拆毁,以色列人却要建立。他们要彰显他们圣洁的上帝的形象——那位带来秩序而非混乱、生命而非死亡的上帝。
以色列人从邪恶列邦中分别出来的使命,不只涉及道德行为,也涉及日常生活的琐事。做衣服不可混用两种材料。配种不可混用两种牲畜。撒种不可在一块田里混播两种种子(利未记 19:19)。这些规定都强调以色列人不可与列邦混杂,而要与他们分别出来——毫不妥协。以色列人的身份不可以是迦南文化与上帝诫命的掺杂。他们绝不可把死亡之道与生命之道混在一起。就连耕种或穿衣这样的举动,都成为每日的提醒:“我们是分别出来的。”
关于那地果树的命令延续了同样的思想(利未记 19:23-25)。以色列人进入迦南后,头三年不可采收新栽果树的果子。第四年的果子归给上帝,借着献给祂而成为圣洁。到第五年,以色列人才可以吃。就连迦南的土壤——曾经浸透列邦的恶习——也必须先被分别为圣,以色列人才能享用它的出产。
这一切之所以被命令,是因为以色列人受召要驱逐的列邦充满了不堪言说的邪恶。这些文化以儿童献祭,杀死自己的儿女,以博取他们神明的喜悦(利未记 20:1-5)。他们的性行为不仅不道德,而且毁灭文明——乱伦、通奸、与兽淫合,以及其他破坏家庭、腐蚀群体的越轨行为(利未记 20:10-21)。这些不只是私人的罪;它们是塑造整个社会的罪恶,使整个文化走向崩溃与审判。
上帝的回应毫不含糊:如果以色列人效法同样的行为,他们就会落到同样的结局。“我必向他变脸,把他从民中剪除”(第 3 节)。如果他们选择死亡之道,他们就会被分别出来——不是分别得生命,而是分别去承受与列邦一样的结局。他们可以分别出来归给上帝,也可以分别出来远离上帝。他们可以从列邦中分别出来,也可以分别出来融入列邦。圣洁不是可有可无的选项,而是生与死的问题。
福音在哪里?
这就是耶稣进入的故事。当耶稣开始传道时,祂呼应了这段经文:“悔改吧,因为天国近了”(马太福音 4:17)。祂宣告一个新的国度——一个新的圣洁伊甸园——正突入一个仍被死亡和列邦暴力神明统治的世界。耶稣就是那位亲近我们的圣洁上帝。祂没有与罪混杂。祂不剥削、不欺骗、不毁坏。祂完全分别为圣——然而祂却来到那些被剪除的人当中。
我们才是那些被分别出来、隔绝在园子之外的人,被困在死亡之地。我们同样纠缠在拜偶像、不义和淫乱的罪中。但耶稣来到了那些活在与祂分别之中的人当中。祂活出圣洁的一生,完美地反映出上帝分别为圣的品格。然后,出于爱,祂前往我们被隔绝的终极之地。祂踏进我们所有人被剪除的那个地方:坟墓本身。
在那里,圣洁者遇见了不圣洁的人。祂非但没有与上帝分别隔绝,反而把我们带到上帝面前。祂使我们成为圣洁,把我们分别出来,使我们得以被恢复,进入祂正在建造的上帝的新国度。借着祂的灵,耶稣如今住在我们里面,正如上帝曾住在伊甸园、住在会幕里。借着祂的灵,祂改变我们,使我们反映上帝圣洁的形象。
在祂里面分别为圣,我们不再由列邦的死亡之道来定义,而是由上帝的生命来定义。我们成为祂圣洁的活映照——在欺诈之处带来真理,在剥削之处带来慷慨,在死亡之处带来生命。在耶稣里,上帝仍在造就一群圣洁的百姓,被分别出来,向世界彰显祂的品格。
亲自来看
我祈求圣灵开你的眼,让你看见那位与其他一切存在者分别开来的上帝。愿你看见耶稣,就是那位亲近我们、把我们分别出来、使我们像祂一样圣洁的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