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什么?
在出埃及记的结尾,上帝荣耀的烟云充满了会幕(出埃及记 40:34-35)。那烟云是可见的标志,表明上帝的圣洁如今住在以色列人中间。但这也在百姓心里激起一种渴望:既然上帝是圣洁的,那么祂的子民若想与祂同住,也必须成为圣洁(利未记 11:44)。
利未记中最先出现的三种祭——燔祭、素祭和平安祭——是虔诚的敬拜者所行的献祭之举,他们渴慕与上帝同在、渴慕像上帝。这些祭并非为了洗净罪或除去罪咎,而是为了表达对上帝的爱,感谢祂是一切生命的赐予者,并渴望再次享受祂的临在。每一种祭都升起自己的烟,呼应着上帝荣耀的烟云。当祭物升腾而上时,那正是一幅图画,描绘敬拜者渴望上升进入上帝的领域,并变得像祂。
燔祭(利未记 1:6-9)是全然献上的祭。整只牲畜,常常出自敬拜者自己的牛群或羊群,被火烧尽。在农业经济中,这代价极其沉重——一整只牲畜意味着失去肉、奶或将来的繁衍。但敬拜者毫无保留。一切都化为烟升上去,成为献给耶和华的“馨香之气”。这馨香不在于肉的香味,而在于奉献的芬芳,是一种表白:“我的一切都属于你。”这是一种渴望与上帝同在、像上帝的举动,是全然的奉献,是祂所喜悦的。
素祭(利未记 2:1-3)延续了这一主题,却又加上新的层面。所献的是谷物或烤成的饼,其中一部分被烧献给上帝,其余的则归给祭司。这供养他们从事维护会幕的事工,而会幕正是天与地交叠之处。在这里,敬拜者把维系生命本身的食物献上,以此向上帝表达感恩,同时也供给祭司的使命,使上帝的居所兴盛。这样,敬拜者便参与了上帝创造圣洁空间的工作,把自己的收成作为奉献献上,共同维系上帝在他们中间的临在。
平安祭(利未记 3:1-5)则更进一步。在这里,敬拜者和家人与祭司一同在上帝面前吃祭物的一部分。这是与上帝共享的一餐,是相交得以恢复的图画。燔祭表明全然的奉献,素祭表明感恩与供应,平安祭则表明亲密——人与上帝同席而坐,如同在伊甸园中,面对面享受祂的临在。这是迄今为止最清晰的图画,描绘那渴慕与上帝同在、像上帝的心。
福音在哪里?
耶稣成全并深化了这三种祭。
如同燔祭,耶稣完全献上自己,毫无保留。祂的顺服和舍己的爱是“馨香的供物和祭物,献给上帝”(以弗所书 5:2)。祂如此行,向我们显明真正的奉献是什么样子,也呼召我们与祂一同献上:“把身体献上,作圣洁、上帝所喜悦的活祭”(罗马书 12:1)。透过耶稣,我们看见何种生命能像馨香之气一样升到上帝面前,我们也学会如何与上帝同在、像上帝。
如同素祭,耶稣是生命的粮(约翰福音 6:35)。祂的粮所供养的不是圣殿中的祭司,而是所有信徒,他们如今就是祂君尊的祭司。祂将祂的圣灵——祂圣洁的“烟云”——充满我们,使我们能够执行上帝的工作,把天带到地上。在祂里面,我们得着力量与上帝同在,并在这世上活出像祂的生命。
又如同平安祭,耶稣使那最亲密的相交成为可能。在主的晚餐中,我们在祂面前吃喝,期待有一天我们要在羔羊的婚宴上与祂面对面一同欢宴(启示录 19:9)。在祂里面,我们被迎入席间,永远与上帝同在,并在荣耀中变得像祂。
透过耶稣,以色列献祭中的那份渴慕得到了回应。在祂里面,上帝的子民得以圣洁,如同祂是圣洁的;他们在祭司的呼召中得着供养,并被迎入与上帝相交的席上。
亲自来看
我祈求圣灵开你的眼睛,让你看见那位喜悦祂子民奉献的上帝。我也祈求你能看见耶稣就是那馨香的供物、生命的粮、永恒筵席的主人——祂呼召你与祂同在,并变得像祂。

